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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丽江?
原创: 星球研究所 星球研究所
↑ 一群国家地理控,专注于探索极致世界
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85.jpg)
一座充满争议的旅游城市
20多年前
它籍籍无名、鲜为人知
20多年后
仅2018年一年
就有4600多万人次的游客纷至沓来
这是中国旅游井喷的20年
一座八百年的古城
被贴上“疗伤”“发呆”
甚至“艳遇”的标签
没有多少人真正深入了解
它的内涵
(丽江位置示意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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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86.jpg)
丽江是一座我们无法绕开的
有着深厚自然与文化价值的城市
它的玉龙雪山
海拔不过5596米
无法与青藏高原动辄七八千米的雪峰
相提并论
但是“亲民”的特性
却让它成为许多人亲眼目睹的
第一座雪山、第一条冰川
(古城中遥望玉龙雪山,摄影师@韩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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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87.jpg)
激流咆哮、滚滚而下
生活在东部的人们
看惯了开阔、平缓的江面
在这里才真正见识到了
母亲河的野性
(金沙江虎跳峡,摄影师@杜鹏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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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88.jpg)
既无规矩的道路
又无森严的城墙
完全不同于中原古城的条条框框
设计精妙、风景宜人
是中国罕见的保存较为完好的
少数民族古城
(丽江古城狮子山,远处为文笔峰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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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89.jpg)
就会发现
真正的丽江
是多种力量碰撞的前线
纳西、藏、汉等多个民族
用八百年的沧桑岁月
将这种碰撞消解、再造
创造了这个融合之城
真正的丽江
还是一面镜子
当我们在浮华中凝视它
它也在凝视我们的浮华
01
大地对撞
数千万年前
印度板块与欧亚板块猛烈碰撞
青藏高原剧烈抬升
并向东西两端释放压力
在东端
它遭到华南板块的顽强抵抗
丽江便位于
板块碰撞短兵相接之处
一条断裂带斜贯境内
将丽江一分两半
这便是“大地的碰撞”
(丽江及周边构造断裂带示意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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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90.jpg)
它横跨两大高原
包括青藏高原、云贵高原
其东南部相对较低
最高海拔约3000米
属于云贵高原的一部分
西北部则骤然增高
最高海拔超过4000米、5000米的
老君山、玉龙山、绵绵山
三列山脉从西到东依次耸立
逐渐过渡到青藏高原的一部分
(丽江地形,三列山脉均属于广义横断山脉的一部分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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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91.jpg)
老君山脉
最高峰海拔4420米
为世界自然遗产三江并流的
八大片区之一
山脉尤以丹霞地貌著称
丹霞峰丛、谷、柱、悬臂、龟裂纹
几乎随处可见
(请横屏观看,老君山黎明丹霞,摄影师@大闯karma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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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96.jpg)
最高峰4510米
著名的格姆女神山
亦为该山脉的一部分
(绵绵山脉格姆女神山,位于泸沽湖边,摄影师@陈立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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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97.jpg)
15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山峰
从南到北一字排开
(请横屏观看,玉龙雪山和建设中的香丽高速,摄影师@姜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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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598.jpg)
高出山下的平坝约3000米
(玉龙雪山下的白沙古镇玉湖村,美国探险家约瑟夫·洛克曾于20世纪上半叶长期在此驻扎,他对丽江的描绘,被认为是寻找“香格里拉”的热潮来源之一,摄影师@和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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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06.jpg)
积雪不断堆积
曾发育出规模庞大的古冰川
其东南部一条古冰川末端冰碛物
至今留存
从高空俯瞰
如同一只体态轻盈的香鼬
(请横屏观看,玉龙雪山古冰川遗迹,第一张为卫星图,图片源自@谷歌地球,第二张为实地拍摄,摄影师@姜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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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07.jpg)
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08.jpg)
在海拔4500米以上
仍留存10余条现代冰川
正是冰川的存在
才让玉龙山变成了人们口中的
玉龙雪山
(玉龙雪山的冰川,摄影师@施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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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23.jpg)
是亚洲最靠南的雪山
同纬度的中国南方
四季郁郁葱葱
反差显著
(玉龙雪山的纬度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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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31.jpg)
又让玉龙雪山
成为人类最易接近的雪山之一
人们站在云贵高原
便可以近距离仰望
(丽江的出租车与玉龙雪山,摄影师@嘉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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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36.jpg)
怒江、澜沧江、金沙江
三条大江从青藏高原并行南下
金沙江却在丽江受到山地的阻挡
第二种碰撞
江与山的碰撞开始了
(航拍丽江金沙江与玉龙雪山,右上方更远处雪山为梅里,摄影师@韩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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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46.jpg)
02
江山碰撞
碰撞中
金沙江连续三次拐弯
最终大江东去
成为孕育中华文明的母亲河
(三江并流与金沙江中段大拐弯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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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56.jpg)
受南部山地的阻挡
金沙江由南向北急转150度
形成V形大转弯
人称
“万里长江第一湾”
(长江第一湾,1936年长征中的红二红六军团曾选择在此渡江北上,摄影师@崔永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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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58.jpg)
玉龙雪山及其对面哈巴雪山间
不断侵蚀
最终切出全长20km
江面宽30-60米
最窄处仅20米的
虎跳峡
(请横屏观看,左为玉龙雪山,中间为虎跳峡,右边为哈巴雪山,摄影师@姜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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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60.jpg)
陡峭岸壁上的岩石不断崩塌掉落
再加上被冰川搬运的巨石
本已狭窄的河道
挤满了大大小小的砾石
(虎跳峡,摄影师@朱小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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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64.jpg)
重重阻挡让汹涌的江水
怒吼着夺路而下
涛声震天
(虎跳峡,摄影师@崔永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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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65.jpg)
在玉龙山脉的最北端再次受到山地阻挡
金沙江又调头南下
将整个玉龙山脉包裹在怀抱中
这便是玉龙湾
(金沙江玉龙湾,图片源自@谷歌地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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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66.jpg)
至丽江永胜县
金沙江又由西向东
呈直角大转折
这便是永胜湾
(金沙江永胜湾北部的一段拐弯,摄影师@张德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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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67.jpg)
在丽江境内变成了一条飘带
以615千米的长度贯穿丽江一区四县
占到了长江总长的近1/10
(丽江境内飘带状的金沙江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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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68.jpg)
奠定了丽江的基本环境
自然环境上的碰撞
又造成了第三种碰撞
族群文化的碰撞
它将为古城的崛起
创造机遇
03
文化碰撞
唐宋时期
中原王朝雄踞东方
吐蕃王朝崛起于青藏高原
其后又分裂为吐蕃诸部
南诏与大理国
则接连兴起于苍山洱海之间
多方势力在丽江交错碰撞
(唐代西南形势,南诏之后大理国兴起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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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70.jpg)
青藏高原与云贵高原
依然有着相对分异的经济、文化分区
丽江西北侧的青藏高原
以藏族为主
东南侧的云贵高原
则以汉族、白族等民族为主
(迪庆藏传佛教寺庙噶丹·松赞林寺,摄影师@戚伟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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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73.jpg)
另一个少数民族的出现
不但适应了江山碰撞的自然环境
还将在族群与文化的碰撞中颇有建树
他们将凭借智慧联合多个民族
在碰撞中
创造出了一座融汇、沟通各方的
“融合之城”
这个少数民族便是
纳西族
纳西族的祖先
原本是生活在甘肃青海一带的游牧民族
他们经四川南下进入丽江
与当地土著融合形成纳西族
但他们整体实力弱小
至今人口不过30余万
(纳西族婚嫁,摄影师@和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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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75.jpg)
忽必烈南下征伐大理国
纳西族首领纳土归降
元末明初
纳西族首领又归附明朝
两次顺应王朝更迭大势
使得纳西族获得了中央王朝的信任与支持
其首领被明朝皇帝赐姓“木”
世袭丽江土知府
不但巩固了在丽江的统治
还将势力范围扩张至四川西部
统辖理塘、稻城、康定等地
(木府末代土司木钟画像,图片源自@wikimedia commons;韶山毛氏的先祖毛太华,也曾于元末明初客居丽江永胜,成为边屯守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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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79.jpg)
木氏土司积极吸收汉藏文化
在木氏族人中推行汉文化教育
推动藏传佛教在丽江的传播
包括邀请活佛讲经、兴建寺院
以及刻印“丽江版”《大藏经》等
从而在文化上
成为汉地与藏区的沟通者
(丽江的藏传佛教寺院指云寺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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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81.jpg)
在经济上通过茶马古道
成为青藏高原与云南及内地的贸易中转站
马匹、羊毛、皮革、药材
从青藏高原运往丽江
茶叶、铁器、铜器、糖、粮食
则经丽江运往青藏高原
其中尤以云南盛产的茶叶
最为大宗
(云南茶马古道线路图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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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86.jpg)
促使以贸易为主的集镇
沿着茶马古道陆续崛起
例如束河古镇
(束河古镇,摄影师@文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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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88.jpg)
便是今天丽江古城的核心区
大研古镇
它始建于宋末元初
距今已有800余年
(请横屏观看,大研古镇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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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91.jpg)
为中心
(大研古镇四方街,摄影师@阿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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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92.jpg)
交流八方货物
(大研古城街巷示意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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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93.jpg)
用以铺饰街道
历经岁月磨砺
而愈显韵味
(大研古城街巷,摄影师@刘剑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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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94.jpg)
流出的泉水
(黑龙潭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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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95.jpg)
三股支流再分成更小的分支
形成一个网状水系
(大研古城水系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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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697.jpg)
365座石桥木桥
跨水连街
每平方千米高达95座
密度居全国之冠
(大研古城的桥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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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03.jpg)
一路叮咚
既保证了各处居民用水
也美化了城镇环境
(大研古城傍河的街道,摄影师@刘剑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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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04.jpg)
吸收中原建筑的样式
格局采用三坊一照壁、四合五天井
或前后院、一进两院
庭院整洁、轻幽宁静
(大研古城的民居,摄影师@曹维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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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05.jpg)
建造规模宏大的中原宫廷式建筑群
木府
明代游历至此的徐霞客描绘到
"宫室之丽,拟于王者"
(木府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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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06.jpg)
鳞次栉比的民居、规模宏大的木府
如果丽江古城仅止于此
那么它就无法在众多古城中脱颖而出
它的特别之处在于
创造了三大奇迹
04
古城奇迹
首先
大地碰撞、江山碰撞
为古城提供了一个独特的
三层景观结构
外围是飘带般缠绕的金沙江
中间是高耸的玉龙雪山
内侧是平坦的丽江盆地
古城就建在其中
其大环境之出众
在中国现存古城中可谓独一无二
(丽江三层景观结构示意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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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07.jpg)
有足够的汇水面积
形成大量湖泊、湿地
包括九十九龙潭、拉市海、文笔海
以及世界三大天然螺旋藻产地之一的程海
和透明度高达11米
水质极佳的泸沽湖等
(拥有Ⅰ类水质的泸沽湖,摄影师@XSFAN STUDIO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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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08.jpg)
群鸟飞集
(拉市海与鸟群,摄影师@朱金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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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09.jpg)
高山草甸与森林
生机盎然
(丽江拥有植物种类1.3万种,中国科学院在丽江建有高山植物园;下图为玉龙雪山云杉坪,摄影师@和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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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0.jpg)
北方寒潮难以侵入
气候温暖宜人
(丽江福国寺,丽江全年的空气质量优良率达100%,中国科学院在丽江建有天文观测站,当地人称之为高美古天文台,摄影师@姜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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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1.jpg)
随处可以仰望玉龙
雪山就在城中
(请横屏观看,现代丽江甚至可以让动车组与玉龙雪山同框,摄影师@饶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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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2.jpg)
也让古城的安全性大增
木氏土司只要把守数个关隘
便可以高枕无忧
再加土司府与中央政治平衡等原因
丽江古城最终成为
中国城池中少见的
没有城墙的古城
(古城宏观,清代丽江实行改土归流后所建的流官城有城墙,但未能保存下来,图片源自@谷歌地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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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3.jpg)
大环境之外
则是小环境的宜居
丽江古城不受中原建城模式的影响
城内无规矩道路
建筑也是因地制宜、不求工整
却大大增强了城市的人情味
(古城曲折的小巷,摄影师@许玮泓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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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4.jpg)
小桥流水、绿柳傍河
许多居民甚至可以引水入宅
家家活水入门来
(丽江古城的水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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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5.jpg)
野生花卉约870余种
占云南观赏植物种数的1/3
居民更是热衷绿化、多植花草
山玉兰、滇藏木兰、云南樱花
海棠花、香水月季、木莲花、滇楸
百花争艳
(绿化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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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6.jpg)
丽江还创造了
民族与文化融合上的奇迹
其世居民族以纳西族为代表
藏族、白族、彝族
汉族、普米族、傈僳族
也都在此和谐共存
(丽江傈僳族,摄影师@和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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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7.jpg)
道教、伊斯兰教
以及纳西族独创的东巴教
都在丽江拥有各自的信众
(丽江玉水寨纳西族祭祀仪式,东巴意为智者,摄影师@和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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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8.jpg)
春节、清明、端午、中秋等
与汉族相同的节日
也有着火把节等与彝族、白族相同的节日
(丽江摩梭人“转山节”,一幅高16米的巨幅唐卡亮相现场,图片源自@VC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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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19.jpg)
纳西族的壁画
糅合汉、藏、纳西绘画艺术
展现禅宗、密宗以及道教等多种宗教
(白沙古镇的白沙壁画《如来释经图》,有明显的藏族绘画风格,摄影师@姜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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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20.jpg)
有着明显的中原古音
(纳西古乐乐器,摄影师@和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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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21.jpg)
纳西族也创造和保留了
大量自身的文化特质
例如至今仍在使用的图画象形文字
东巴文
(请横屏观看,白沙古镇东巴文字墙,东巴古籍文献为世界记忆遗产,摄影师@郭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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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22.jpg)
(东巴神舞,摄影师@李建坤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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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江饮食文化
(鸡豆凉粉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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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24.jpg)
也在丽江得以保留
例如备受关注的摩梭人
在许多学者的研究中
则被认为是纳西族先民迁徙过程中
停留在泸沽湖畔的一支
泸沽湖地区特殊的农牧手工商贸等
多样化的生产方式
让妇女的社会地位突显
再加上婚嫁的经济成本、土司税收
以及男女人口不平衡等多种原因
最终促成摩梭人选择了“母系大家庭”
“男不娶女不嫁”的走婚模式
(云南境内的摩梭人在民族识别中定为纳西族;下图为丽江摩梭人甲蹉舞,摄影师@和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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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25.jpg)
宜人的居住环境
融合的多民族文化
这便是丽江在碰撞地带
创造的奇迹
05
重新定义
800年风霜
800年雨雪
800年烟霾
中国有无数古城消失历史之中
丽江古城
却幸运地保存了下来
1997年
丽江古城成功列入世界遗产
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中的
首个世界遗产
(丽江世界遗产标志,摄影师@刘珠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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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26.jpg)
很快成为大众媒体中炙手可热的焦点
与丽江有关的电视剧
旅游杂志与书籍
层出不穷
在大众媒体中
丽江是“一米阳光”
丽江是“柔软的时光”
丽江是一场“可以期待的邂逅”
旅游人次也是连年攀升
势不可挡
(历年丽江旅游人次,制图@郑伯容&陈思琦/星球研究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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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27.gif)
反映中国旅游变迁的镜子
人们在丽江看到的不是800年的古城
而是社会的浮华
今天
中国旅游者对自然与文化
更深层次的认知
已经变得愈发强烈
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丽江
重新定义
这个传承了800年的世界文化遗产
把古城的自然与文化内核
建在每个人的心里
找回人们梦想中的精神家园
(黑龙潭得月楼与玉龙雪山,摄影师@宫小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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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://image.thepaper.cn/www/image/38/99/728.jpg)
撰稿:北河三
图片:余宽、谢禹涵
地图:陈思琦
设计:郑伯容
审校:风子
封面摄影师:熊伟,丽江古城与玉龙雪山
【参考文献】
1. 杨世瑜,《丽江地景》,冶金工业出版社,2018
2. 和仕勇等,《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志》,云南民族出版社,2011
3. 王鲁民等,《建构丽江》,三联书店,2013
4. 朱良文等,《丽江古城环境风貌保护整治手册》,云南科技出版社,2009
5. 朱良文,《丽江古城与纳西族民居》,云南科技出版社,2005
6. 郭大烈等,《纳西族史》,云南大学出版社,2014
7. 余嘉华等,《木氏土司与丽江》,云南人民出版社,2014
8. 木仕华,《中国纳西族》,宁夏人民出版社,2012
本文为澎湃号作者或机构在澎湃新闻上传并发布,仅代表该作者或机构观点,不代表澎湃新闻的观点或立场,澎湃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。申请澎湃号请用电脑访问http://renzheng.thepaper.c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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