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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第一位“自然系美人”,被奉为艺术界的至高无上
他们讴歌自然,
创造跨越时空的灵魂共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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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深的暮霭之下,至高无上的神明将身躯隐藏于暗夜织就的斗篷下。
正于绚烂花丛间轻盈漫步的谷物女神珀耳塞福涅,被一双来自冥王哈迪斯的有力手臂一把掠走。她挣扎,却难逃那无形的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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掠夺珀耳塞福涅,吉安·洛伦佐·贝尼尼,1621-1622,罗马博尔盖塞美术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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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女被掳,农业与丰收的女神将大地就此冰封,四周花朵瞬间凋零,春意尽失。那是作为母亲的愤怒与抗议。
“她吃下了属于冥界的石榴,必须留在冥界。”
吃下冥界食物的生灵要留在冥界,这是即便神王也无法动摇的规则,然而农神得墨忒尔夺回女儿的决心同样不容小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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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版,1882,伯明翰博物馆
普罗塞皮娜(珀耳塞福涅罗马名),但丁·加布里埃尔·罗塞蒂,1874,泰特英国美术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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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的石榴,
暗示着她的命运
最终在宙斯的调解下不得不互相妥协:珀耳塞福涅每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留在冥界,而其余时间则返回人间,继续她的使命。
从此,她来则万物生,春回大地,
她走则秋风起,万物凋零。
春去秋来皆因她之命运,
在光明与黑暗间轮回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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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墨忒尔与女儿珀耳塞福涅,沃尔特·克兰
悲痛的得墨忒尔举着火把四处寻找女儿的踪影,因此而点燃了整个大地,于是高山寸草不生、稻田颗粒无收。得知此事的宙斯为了避免生灵涂炭,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公道。
藏于花草树木之后的寓言,映照着古希腊人延续千年的植物崇拜,也让千百年后的艺术大师趋之若鹜。
那个生机盎然的浪漫世界,
究竟隐藏着何种秘密?
今日,让我们一窥一二。
1
水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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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珀耳塞福涅被掳的罪魁祸首,除了诱惑果实石榴,另外一个版本便是长在水中的“白裙仙子”——水仙。
与宁芙仙子们在丛林采撷鲜花的珀耳塞福涅,丝毫没有察觉背后埋藏的惊天阴谋——那是大地女神盖亚在宙斯的默许下,设下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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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珀耳塞福涅柔软的指尖与花蕊相触,驾驶马车的哈迪斯便从开裂的大地中一跃而起将她抱上马车。
同行的仙女因这突然的变故花容失色,但仅凭她们哪里是冥王的对手?眼睁睁看着女神被掳去而无能为力,最终也只能迎接得墨忒尔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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珀尔塞福涅的命运,沃尔特·克兰,1877,私人收藏
成为冥后以后,水仙便成为了珀耳塞福涅和哈迪斯共同的圣花,开遍整个冥河两岸。
在那个艳情花边消息满天飞的神王宙斯,和终日猎艳生下无数怪物孩子的海王波塞冬的衬托下,哈迪斯似乎是最专一的那个。
可希腊的诸神哪有一个是真正长情的呢?即便是不惜得罪整个神界而得来的珀耳塞福涅,也终有被辜负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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珀耳塞福涅,约翰·威廉·沃特豪斯,1912,私人收藏
两位艺术大师的画中,都以大片盛开的白水仙为点缀元素,暗示着珀耳塞福涅命定的结局——哈迪斯早已对她倾心一片,然而生在阳光下的春之女神绝不会甘心居于死气沉沉的冥界,于是他想出此法,以获得女神的垂青。
被变成薄荷草,任人践踏却愈发清冽幽香的曼茜,就是冥后心中永远的一根刺。
现在人们常道“女人何苦为难女人”,凭什么极尽欢愉、左拥右抱的总是男人。但即便贵为冥后,面对无法战胜的丈夫,可怜的珀耳塞福涅也只能将怒火发泄到曼茜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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掠夺珀耳塞福涅,伦勃朗,1631,柏林画廊
其实提到关于水仙背后的传说,另一个故事或许更加为人津津乐道。
出生之际便被诸神赐福,长大后会是天下第一美男子,但终会因这美貌而郁郁而终——他就是河神与仙女的孩子纳西索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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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西索斯,久拉·本楚尔,1881,展示匈牙利国家美术馆
俊美的少年满脸陶醉,他既不沉迷于爱情,也未对某个少女一见倾心——他只爱自己。
在母亲庇护下,纳西索斯从未见过自己的脸。但在周围人一声声的赞美中,他自恃美貌而极度傲慢,对前来示爱的少女更是恶语相向。
直到山林女神厄科(Echo)对纳西索斯一见钟情,高傲的纳西索斯同样羞辱了厄科。厄科伤心欲绝,她从山林消失了,徒留那柔美的声音始终萦绕幽谷而不去。
纳西索斯的嚣张激怒了复仇女神涅墨西斯,她诅咒他将永远无法得到所爱之人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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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西索斯,卡拉瓦乔,1597-1599,罗马国家古代艺术馆。
卡拉瓦乔模糊了水中的倒影,意在表达纳西索斯爱的其实也并非水中倒影,而是自己的脸。
这位世间最俊美的少年,意外从池水中看见自己俊美的脸后,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自己的倒影。
艺术大师笔下的纳西索斯,总是伏在水边,展露光滑细嫩的肌肤,姿态轻浮,极尽媚态。他取悦的并非他人,而是自己。
直到这种迷恋达到痴狂的地步,以至于无法从池塘边离开,终于憔悴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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厄科与纳西索斯,约翰·威廉·沃特豪斯,1903,利物浦沃克艺术画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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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左】纳西索斯脚边的草丛中冒出了几朵白色的水仙花,暗示着他终化水仙
【右】厄科的身边则是黄菖蒲,她的头顶还别着一朵红罂粟花。
死后的纳西索斯化作了水边一株只知低头邻水自照的水仙,沉浸在永世不得的爱恋中。
直到现在,依旧有人用“水仙花”来比喻自恋到极点的人。孤芳自赏或许是一种清高和态度,可当这种以自我为中心伤害到别人,便也成为了一种害人害己的罪过。
2
月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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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人陷入单相思似乎屡见不鲜,但即便是神明,也会爱而不得——那就是阿波罗与月桂的故事。
阿波罗不仅是音乐与诗歌之神,也是预言与治愈的大师。在艺术家的笔下,阿波罗通常被描述为面目英俊、身材高大的金发年轻男子,手上的竖琴与头上的桂冠是他的标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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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可可画家弗朗索瓦·布歇笔下的阿波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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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波罗与赫尔墨斯,诺埃尔·科佩尔,1688,凡尔赛宫
传说中,阿波罗因嘲讽丘比特的爱神弓箭而被戏弄,在爱神箭的作用下,他疯狂地爱上了身份低微的宁芙仙子达芙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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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拉斯与宁芙仙女,约翰·威廉·沃特豪斯,1896,曼彻斯特美术馆
宁芙是希腊神话中次要的女神,有时也被翻译成精灵和仙女,也会被视为妖精的一员,出没于山林、原野、泉水、大海等地。相比入奥林匹斯山的主神,她们的地位通常比较低下。
一个是所到之处皆有美人和鲜花簇拥、身披万丈光芒的主神,一个却只是随处可见的卑微仙女,对于拿下达芙妮这件事,阿波罗本来志在必得。
然而被厌恶之箭射中的达芙妮,在面对那个号称“无法不爱上的男人”时,眼中仅有惊恐和厌恶。
惊慌失措的她在丛林中狂奔,却难逃身后太阳神的痴迷与狂热。为逃避阿波罗那快要将她融化的爱火,将自己变成了一棵挺拔的月桂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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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波罗与达芙妮,约翰·威廉·沃特豪斯,1908,私人收藏
备受世人与神明爱戴的阿波罗,对于达芙妮的拒绝感到痛心且迷茫,同时又充满愧疚。
清醒过来的他开始为自己的鲁莽懊悔不已。为弥补这荒诞的过错,他将达芙妮所化树木的枝桠做成竖琴,又以叶片制成冠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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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左】尚美打造的月桂冠冕
【右】头戴象征胜利桂冠的拿破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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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利时Brabant月桂花环冠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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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Boucheron月桂花环冠冕
无论是树下轻抚琴弦,还是手持武器征战沙场,深受爱而不得之苦的神明,都永远佩戴着它。
3
风信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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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流倜傥的太阳神尽管看上去深情款款,却也继承了宙斯那到处挥洒雨露恩泽的“坏毛病”。多情且难以自持。
相传他终身不娶的原因,是因为九位缪斯女神都与他有着露水情缘,难以抉择之下,阿波罗才选择了闲云野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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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波罗与文学缪斯乌拉尼亚,查尔斯·梅尼埃 ,
1798,展示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
这样的他不仅对水中仙子达芙妮一见倾心,就连俊俏小生雅辛托斯也成了他倾慕的对象,或者说神的审美本就凌驾于性别。
雅辛托斯的不仅让西风之神泽菲罗斯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,更深深吸引了光芒万丈的太阳神阿波罗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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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波罗教雅辛托斯弹琴,路易·德·布洛涅,1688,凡尔赛宫
然而,雅辛托斯的心最终选择了温暖而耀眼的阿波罗。
当天平倾向璀璨阳光的那一刻,与光同行的黑暗也让泽菲罗斯的心中布满了阴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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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风之神、花神与丘比特,安东尼奥·巴莱斯特拉 ,17世纪,私人收藏
在大部分的神话故事中,西风之神与花神芙洛拉是夫妻关系
嫉妒与愤怒如同狂风骤雨,在风神的心中肆虐。他借风之力,将阿波罗抛出的铁饼化作致命武器,无情地击中了雅辛托斯的额头。
一时间,鲜血染红了夕阳下的土地,也染红了阿波罗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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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成花的雅辛托斯,尼古拉斯-勒内·若兰,1769,凡尔赛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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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辛托斯之死,亚历山大·基谢廖夫,1850-1900,华沙国家博物馆
面对爱人的离世,阿波罗悲痛欲绝,泪水如泉涌般滑落,与爱人温热的鲜血交织在一起,其上便立刻开出了绚丽馥郁的花朵。
为了纪念死去的挚爱,阿波罗将这朵花以雅辛托斯的名字命名-Hyacinthus,便是风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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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信子
风信子从此成为了悲伤与美丽的象征。它们轻轻摇曳,诉说着那段跨越神界的凄美爱情,以及那份永不褪色的忠诚与怀念。
4
橄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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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蔚蓝的地中海之滨,古老的雅典城还未被时间雕琢成形,一场神祇间的较量,却已悄然在这片土地上拉开序幕。
智慧、战争女神雅典娜与海洋的霸主波塞冬,为了这片富饶之地的归属权,展开了激烈地争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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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拉斯·雅典娜,伦勃朗,1657,私人收藏
波塞冬挥动三叉戟猛击大地,滔天巨浪随之而来,于雅典城中心开辟出一道深邃的海沟,给予雅典人民海上贸易的权利与水源。
可咸水又不能饮用,波塞冬你确定不是在搞笑吗?雅典娜的嘲讽几乎快溢出眼眶,但面对叔叔她还是决定保持沉默。
于是她轻挥右手,一颗翠绿的橄榄树苗自指尖跃出,落入那片因波塞冬之怒而震颤的土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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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涅瓦与尼普顿的争斗,雷内·安托万·乌阿斯,1689,凡尔赛宫
罗马神话中,雅典娜被称为密涅瓦,而波塞冬则被叫做尼普顿。然而无论是什么版本、什么地区的神话,爱好和平的雅典人民都选择了代表和平和富饶的橄榄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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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典娜庇护下的雅典城
瞬间,树苗生根发芽,枝叶繁茂,散发出淡淡的清香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和平与希望的气息所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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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不同版本中,波塞冬赠予雅典的是一匹任何人骑上都将战无不胜的马,象征着他大海与马匹之神的神权。
木材、油和食物,一筐筐丰收的橄榄如同澄澈的绿宝石。
象征着雅典城的富饶与丰裕,也昭示雅典娜作为和平、智慧与繁荣之神的神格。
在王室的众多古董冠冕中,橄榄枝元素都极为受欢迎,这不仅是因为王室贵族们对自然花卉的喜爱,也因为其背后对和平的向往与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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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拿巴橄榄花环冠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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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腊末代王后安妮·玛丽的红宝石橄榄花冠冠冕
毫无疑问,雅典娜取得了最终的胜利,雅典城也因此得名,成为了智慧与和平的典范。
战争女神却被寄予带来和平的期望,这并非讽刺或黑色幽默。城邦制度之下的希腊民众深知,唯有强者才有资格谈论和平。
手握胜利女神的雅典娜甚至能与战神阿瑞斯一较高下,自然是和平的最佳代言人。于是,无论是橄榄树还是其果实,都成为了雅典的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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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莲与玫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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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腊的神明不似东方那边严于律己,他们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寄托,所以也被赋予了人的缺点与七情六欲。
放纵、贪婪、被情欲和野性所支配,神的个性与品德也是良莠不齐。但并非权力滔天便可逃避一切责任,神的放纵与不忠,最终也总会酿下生离死别的苦果。
就如爱与美之女神阿芙罗狄忒,无法不爱世人、无法不风情万种的她,眼眸中永远燃烧着不为人知的情浓与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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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纳斯的诞生,桑德罗·波提切利,1480,乌菲兹美术馆
维纳斯是阿芙罗狄忒在罗马神话中的别称,相比于阿芙罗狄忒这个名字,维纳斯则更广为人知。
没药树下诞生的那个孩子阿多尼斯被爱神救下,并托付给冥后珀耳塞福涅抚养。
但当阿多尼斯长大成人,阿芙罗狄忒却因他俊美的长相与不凡的气度,疯狂地与他坠入了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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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纳斯与阿多尼斯,弗朗索瓦·莱莫瓦,1792,瑞典国家博物馆
阿多尼斯的母亲,是因爱神的诅咒而变成没药树的公主密尔拉。
不忠的爱神风流成性,四处沾花惹草,却触怒了昔日的恋人阿瑞斯。有趣的是阿瑞斯也并非阿芙罗狄忒的原配,作为情人的他却不容爱神身边出现别的男人。
懵懂无知的阿多尼斯,就这样被阿瑞斯卷入了一场致命狩猎,最终殒命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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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纳斯和丘比特哀悼死去的阿多尼斯,科内利斯·霍尔斯坦,
1655,弗兰斯·哈尔斯博物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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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多尼斯之死,卢卡·吉奥达诺,1684-1686,梅迪奇-里卡迪宫
听闻噩耗的阿芙罗狄忒,赤脚狂奔于布满荆棘与玫瑰的丛林。
细嫩的肌肤被割破,血珠顺着风的方向落到如雪洁白的玫瑰上,顷刻间便染出一抹红到耀目的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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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纳斯,但丁·加布里埃尔·罗塞蒂,
1868年,罗素·科茨美术馆和博物馆
据说,白玫瑰绽放于爱神诞生的巨型贝壳旁,而红玫瑰则是爱神之血染红的白玫瑰。在不同的版本中,酒神打翻了葡萄酒,将白玫瑰染红,才有了红玫瑰的出现。
爱神的泪水化作星辰照亮夜空,祈求诸神的慈悲,却最终无法挽回。
只留下一株爱人之血化作的银莲花,随风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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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多尼斯的觉醒,约翰·威廉·沃特豪斯,1899-1900,私人收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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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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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神王宙斯到太阳神阿波罗、战争女神雅典娜,神总是施舍凡人,哪怕是宙斯的荒淫与放荡,也被美化为是施恩于大地。
但总有那一些神,是更爱凡人而非诸神的——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,酒神狄奥尼索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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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神像,卡拉瓦乔,1596-1597,意大利佛罗伦萨乌菲齐画廊
当宙斯又一次披上夜幕逃离奥林匹斯山,幽会那让他朝思暮想的人间公主赛墨勒时,故事便有了序章。
众神之王的垂青,让公主的床下生长出一条粗壮的葡萄藤,又在顷刻间结成一串串让人食指大动的紫红色葡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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缠绕着常青藤、挂满蜂蜜的酒神杖,和被编织成花环的葡萄藤,都是酒神的最标志性的特点。无论是在希腊神话、罗马神话,或后世创作的艺术作品中,这一点都不曾改变。
硕果累累,暗示着公主的腹中已育有神子,欣喜的宙斯赐福于赛墨勒和她腹中的胎儿,却没想到天后赫拉早已布好死局,安静等待。
赛墨勒最终香消玉殒,但那个未足月的孩子却被宙斯悄悄缝入了自己的大腿,孕育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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宙斯与赛墨勒,皮埃尔·保罗·鲁本斯,1640,比利时皇家美术博物馆
赫拉蛊惑赛墨勒,让她直视宙斯的真身,然而凡人怎么可能直接对雷霆和闪电化身的宙斯对视。
从诞生之日起便不断流亡的跛脚半神,播撒着母亲床头的果实,并将它们酿造成醉人的红色佳酿。
死而复生的半神,将只有神能品尝的琼浆分享给旅途中的世人,以此掀起一场又一场盛世狂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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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神之舞,夏尔·格莱尔,1849,洛桑州美术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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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神的胜利,尼古拉斯·普桑,1635-1636,
纳尔逊-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
悲剧与喜剧等歌颂人性与原始欲望的文学艺术形式,由此诞生。
酒神崇拜,就如一颗夜空中最璀璨的启明星。
他是人们对命定之死的抵抗;是对永生的追求与渴望;也是遵循本心、正视自己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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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不同的思考方式,也注定了希腊神话故事不同的解读与看法。
但唯有一点,那便是古希腊人对于自然造物的无上崇拜。
崇拜海神是因为希腊人善于海上贸易,敬仰农神是期盼丰收与祥和,追寻酒神的脚步则代表着物质富足之下,更高层级的精神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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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罗米修斯带来火种,海因里希·弗里德里希·菲格,1790,未知
最著名的古希腊三大悲剧,恰恰印证着希腊人自我意识的崛起——敬畏生命与自然,但却以肉体凡胎反抗既定的命运。
于是诸如狄奥尼索斯和普罗米修斯这样与凡人站在一起的神诞生了;诸如美狄亚和俄狄浦斯王这样用生命违抗神域的人也诞生了。
古希腊人民于思想与哲学上的超前,即便到了今日,依旧有无数文人学者和艺术大师趋之若鹜。
这或许,便是累积千年而不衰的文明与艺术,带给我们的无限魅力。
小编:Lotus
原标题:《世界上第一位“自然系美人”,窃听无数艳情秘辛,竟因此被奉为艺术界的至高无上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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