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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年,他用影像守望一个民族的前世今生
今天的故事,从一张照片开始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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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唯一在甲骨文中有记载的少数民族,羌族主要聚居在四川省西北部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茂县、汶川、理县,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。这个只有语言没有文字的民族,靠着口口相传生生不息,本身已是奇迹。
两次巨大的灾难也凄然降临:1933年8月25日,茂县叠溪7.5级地震;2008年5月12日,汶川8.0级大地震…都发生在羌族主要聚集区的核心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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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人稍感宽慰的是:一位成都摄影师,在连续17年时间里,先后不只100次深入羌族地区,默默拍摄数万张影像,如实地记录着这个历史上饱经磨难的民族。
跟随编少一起走进摄影师徐献的影像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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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3年,才刚接触摄影一年时间的徐献,用理光KR-10拍摄的照片第一次参赛,就斩获了当地摄影大赛的一等奖。当时已是公务员的他心里还盘算着:将来要是公务员干不下去了,还可以用摄影混口饭吃(编少:这一定是摄影被误会的最厉害的一次)
获奖第二年,徐献就因“业务突出”被单位调任专职摄影的宣传岗位,从此走上了摄影的不归路…
十七年,他用影像守护羌族家园
2001年12月,一次偶然的机会,徐献带着相机走进了大山深处的理县蒲溪乡,“不经意间叩开了那片古老土地的大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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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年间,徐献不只100次走进一条条深谷,爬上一座座高山,到古老羌寨的火塘边、田野里,去吮吸柴火燃烧、庄稼生长的气息,用数万张影像,完整地记录了地震前羌寨的原始古朴,和震后的衰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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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老师,明天我们寨子上有场婚礼。”
他在羌地的朋友不时打来电话,第二天,徐献一定开着他的吉普车去到羌寨,用相机截留住这场羌族婚礼。徐献就是用这种速度去追赶那些即将消失的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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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老友,作家聂作平这样描述他的拍摄:
“胡子拉碴的徐献开着一辆破旧的越野车,后备箱里装着长长短短的镜头,不声不响地出没在龙溪、汶川,以及更为辽远广袤的大地,他记录下了他观察到的真实的生活,那些生活因为真实,从而罩上了一道淡淡的忧伤的晕光,就像夕阳西下时,那队缓缓走过溪桥的羊群,总让那些从来没有远离过家乡的人子,也会从心里浮起一缕淡淡的乡愁。这乡愁,既是潜滋暗长的忧伤,也是历久弥新的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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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交谈中,徐献并不太擅言辞,只有在谈到拍摄时,默默说到:“多年的拍摄,让我的心在不断接受古老羌文明的洗礼中,变得更加平静。没有色彩的夸张,没有做作的造型,没有影像的冲击,只需要一颗平静而充满尊重的心。”
2008年7月,汶川地震发生两个月后,徐献将震前的影像在成都宽窄巷子展出,一时引起巨大轰动。人们看着自己曾经的家园,泪流不止…
这一刻,被灾难夷为平地的家园和承载几代羌人的记忆,在徐献的影像中,永久地留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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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清明,他把照片送回龙溪给羌民朋友,大家争相传看,曾经美丽的家园,唤起他们脸上难得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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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月后,只有释比杨水生带着自己的羊皮鼓和妻子返回了夕格村,在祖居的石屋里重新过上了没有电灯的日子。有清明回乡祭祖的羌民讲,不时会听见释比杨水生的羊皮鼓声在山谷中回荡…
时间的追赶者
在羌族拍摄,最令徐献感动的就是羌人家的火塘,这里是羌人日常活动聚集的地方,当窗外漫天大雪、浑身发冷的时候,走进羌房,靠近火塘,温暖便涌上心头。大家在这里煮饭、取暖、议事,有火塘的地方,就有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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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今,新的水泥房里似乎已经不再需要火塘,取而代之的是更现代化的工具。古老的火塘正在时间的流转中逐渐消失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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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将镜头转向羌人的家庭。他一个家庭一个家庭如实地记录,拍摄他们现在的家庭陈设:电视机、伟人像、可口可乐…他的镜头从不刻意回避这些“现代元素”。
“古老与现代,传统与科技的碰撞共生是一种历史的必然,羌民的生活越来越好,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”——徐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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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到最后,徐献告诉编少:羌族的这个话题,他会一直拍摄下去,以后有机会的话,还想再去看看当年拍过的羌族儿童。十多年过去,他们已经长大成人,再看看他们的样子,应该有很多感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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