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影节展映片｜《阿尔法围棋》：人机大战是如何开始的

2015年的10月5日，2013至2015年度欧洲围棋冠军樊麾0比5败于AlphaGo。这是那场举世瞩目的李世石vs.AlphaGo之战半年前的事情。这5场比赛的棋谱在樊麾与AlphaGo的开发团队DeepMind保密协议到期后，于2016年1月27日由英国《自然》杂志公开。

这可以说是AlphaGo与职业围棋选手的第一次交锋，而这一切都开始于一封来自DeepMind联合创始人Demis Hassabis的Email。

这也是美国纪录片导演格雷格·科斯执导的作品《阿尔法围棋》故事的开始。这部纪录片于2017年4月21日在翠贝卡电影节展映，并于2018年6月16日起在上海国际电影节纪录片单元展映。

《阿尔法围棋》海报

纪录片以李世石vs.AlphaGo之战为中心，讲述战前DeepMind团队在开发中面临的困境，记录了在大战之时，随着AlphaGo一场一场的胜利，各方对于李世石信心的变化。整部影片节奏紧凑，让观众感受到李世石在面对这个冷冰冰的对手的时候，内心所承受的压迫感。

AlphaGo的弱点

在那封Email里，Hassabis邀请樊麾参与到DeepMind正在开发的围棋项目当中，而他的工作是与AlphaGo下围棋，帮助团队发现AlphaGo的弱点，改进AlphaGo的算法。

“Demis问我是不是可以回来帮我们让AlphaGo变得更强。我当即就同意了。我和AlphaGo日以继夜地对局，以此来找到AlphaGo的优势和它的劣势。当然我们确实找到了AlphaGo的弱点在哪里。”樊麾说。

DeepMind团队

樊麾

超级英雄总是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弱点。AlphaGo也不能例外。

片中，DeepMind研究员David Silver表示，AlphaGo知晓里面围棋世界几乎所有的事情，但是它在理解其中一部分知识的时候就变得非常迟钝。

“我们很难找出这部分知识的特征，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和这些知识遭遇。但是一旦它遇到这类知识，它就会变得非常毫无逻辑。”

当然，这场对决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，李世石以1比4不敌AlphaGo，尽管他曾经把AlphaGo逼到死角，让AlphaGo不得不缴械投降。

李世石（右）对决AlphaGo现场

片子当中一个非常有趣的点在于人们对于李世石获胜信心的变化，以及开发团队对于AlphaGo获胜的自信。赛前樊麾曾表示，几乎99.999%的围棋选手都会认为李世石会轻易获胜。然而到了第三场，主持人甚至开玩笑说，AlphaGo现在的弱点只有拔电源了。

这种声音在柯洁对战AlphaGo Zero的时候也出现过。不过这自然是戏言，真正想要获胜也只有人类下出超越想象的一步棋才有可能战胜AlphaGo。不过，最后的我们看到的结果依然是0:3，柯洁完败。

AI与人类学习

人机大战总是作为机器取代人类的经典案例，为人津津乐道。不过，《连线》杂志创始人凯文·凯利在此前接受澎湃新闻（www.thepaper.cn）记者采访的时候就曾表示，人类与AI并非是谁取代谁的关系，而是优势互补的关系。在他看来，这是由于AI的思维方式与人类并不相同。

“AI并不是像人类一样的方式来思考，它们以不同的方式思考，如果我们能够利用起这些新的思考方式，就会有更多的优势。我们能和AI有多好的合作，我们就能够得到多少回报，我们并不会与其对抗，而将与其携手。”

这样的一种“携手”具体又会是什么样子？克莱·舍基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则表示，AI会为人类学习提供一种反馈机制。

《阿尔法围棋》导演格雷格·科斯

“如果人类能够尽快地得到他们的行为正确与否的反馈，人类的学习速度就会上升。以在线教育为例，在线教育的种种突破往往发生在编程课程的教学中，而不是在那些历史人文学科的课程上。对于编程课程而言，机器可以光速告诉你，你做的对不对。你写了一个程序，点下运行键，如果写对了，那么程序就会运行；但是如果写错了，那么你就会得到一个错误提示。”

记者追问这是不是意味着“导师—学生”这样的教育模式可能会被破？舍基则表示，这完全是不可能的。他认为这种关系其实含有AI教学所不能替代的因素。

“如果我的学生知道我关心他们，他们就会学得更好。如果他们知道他们自己做得不好，我会失望，而他们做得好，我会高兴。你听说过你的洗衣机对你感到失望吗？”

这让笔者想起柯洁完败AlphaGo后网友的一句调侃：柯洁输了会哭，而AlphaGo赢了并不会笑。

【展映信息】

《阿尔法围棋》

导演：格雷格·科斯

6月19日 星期一 20:45-22:16 华仕达影城（徐汇店）

6月20日 星期二 18:30-20:01 上海大光明电影院

6月23日 星期六 18:30-20:01 国泰电影院

6月24日 星期日 13:30-15:01 SFC上海影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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