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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岁蓝天野重导曹禺名剧《北京人》,曹禺之女万方改编剧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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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场关于故乡、民族、心灵、家园的对谈。参与对谈的三位嘉宾分别是:中国当代著名剧作家、曹禺先生的女儿万方,法籍犹太裔职业摄影师、内地知名男演员刘烨的妻子安娜伊思·马田,以及北京人艺的表演艺术家蓝天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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辗转、迁徙,几乎是三人共同拥有过的经历。但对于故乡,每个人却有不同的认识。
很多人知道安娜因为她是刘烨的妻子、诺一的妈妈,却并不知道她其实是一位法籍犹太裔摄影师。安娜的上一代从北非摩洛哥迁居法国。她出生在尼斯,求学在巴黎, 如今却定居中国。
她说:“我好像有好几个故乡,到现在我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有时候这是很悲伤的,但有时候也很快乐”。
而关于犹太人的命运,安娜曾写道:“流亡、避难,这是犹太人的困境吗?我们不停地建造新的环境,又被迫离开,或许明天就无国可住了。明天我会在哪儿?那时候我将会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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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90岁的蓝天野则对故乡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。他说:”我灵魂上的故乡是舞台,心灵的故乡则是地球。中国有句古话叫‘四海为家’,其实我们演出去过很多国家。去过之后你会疑惑,世界是太大了还是太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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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生在北京长在北京的万方,年轻时曾有过8年背井离乡的经历——在东北吉林乡村插队当兵。这些,也成为了她心目中故乡的一部分。
她表示,“蓝天野老师也是我故乡的一部分,北京人艺的首都剧场更是我故乡的一部分,甚至《乡村》也是。心中最柔软、埋得最深、最有生命力、最容易被激发的那一块,就是我的故乡。”
谈及《乡村》,万方说,这个戏的独特之处就在于,它以一个10多岁弱智孩子的眼睛,来观看周围的人和事情,以一颗单纯的心带你感受他周围的一切,“你看到最后会觉得,生活就是这样的,这样的生活浸润着你,这就是生活。”
万方还透露:“明年,我会跟蓝天野老师再合作一个这样的戏,就是我父亲的《北京人》。”
此前,两人已经合作过《冬之旅》。明年的《北京人》,仍由《冬之旅》出品方央华文化制作。
《北京人》写于1941年,以抗战前北京一个没落的封建世家为题材。这是曹禺剧作的又一艺术高峰。他重回自己熟悉的旧家庭题材,对封建主义作了批判。
事实上,在蓝天野此前的演员生涯中,《茶馆》中的秦仲义和《北京人》中的曾文清是他最为观众熟悉的角色。因为曾文清,他被夸赞“书生气质是继江村之后的第二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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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7年,《北京人》演出结束,周恩来来到后台看望演员,告诉蓝天野:“你这个文清演得很好。”
而蓝天野也曾谈到,当年曾反复琢磨应该怎么塑造这个角色:“曾文清是什么样的?一个世家子弟,能诗善画,称得上有才情,会养鸽子,放风筝,还抽大烟,并且很重感情。”
蓝天野以此比照自己的特点:画画可以,诗词还要补补;放风筝略懂,鸽子没养过,但读过《鸽经》、《都门豢鸽记》,再去请教懂行的人怎么看品种优劣,眼睛怎么看,嘴怎么看,怎么拿鸽子它舒服……大烟虽没抽过,但也得懂怎么个抽法、瘾上来是怎么样。
为了曾文清戏中的几句台词,他还特地恶补了一下如何吟诵。
在1957年的首演版本之后,北京人艺在1987年、2006年再度推出过新的版本,尤其是2006年李六乙导演的《北京人》,进行了很多实验性的探索。
而明年的新版《北京人》,万方将对父亲的剧本进行重新改编,而90岁的蓝天野担任导演。这样的组合,无疑令人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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