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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“阿里女员工被侵害”案:在法律边界内普惠公平正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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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6日晚,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宣布,经依法审查,“阿里女员工被侵害”一案中的犯罪嫌疑人王某文实施的强制猥亵行为不构成犯罪,不批准逮捕。同日,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也依法对王某文终止审查,并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第四十四条规定,对王某文作出治安拘留15日的处罚决定。此前,此案的另一名嫌疑人张某涉嫌强制猥亵犯罪已被依法批准逮捕,王某文的行为虽不构成犯罪,但也有违法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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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“阿里女员工被侵害”一事从道德私域到公共事件的演进过程中,司法机关还原了法律界限内的事实真相。在追索真相的大讨论中,网友们从企业文化、职场性骚扰、酒店管理漏洞等多个角度切入,这些舆论汇聚成一股力量,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社会进步;但也有一些网友持着“吃瓜”心态,津津乐道地调侃互联网大厂的“桃色新闻”。事实上,此事从道德私域扩大到公共事件,引发的是道德与法律层面的双重拷问,以法律为准绳,以事实为依据,才能回答这个艰难的拷问。公权机关都必须有这个法理的定力,不可任由舆论定罪,更不能被裹挟、被绑架。
8月14日,济南公安针对“阿里女员工被侵害”案进行了正式的案情通报。通报中针对案件起因、涉案相关情况等作出了扎实、详尽的案件调查,整个案情的时间链清晰完整,事实经过与关键细节都客观予以呈现,在“犯罪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充分”的刑事证明标准前提下,济南警方每一个结论的得出,都建立在扎实、严谨、确凿的证据基础之上。此通报一出,权威的声音迅速廓清了公众对该案的部分疑虑,也令公众发现,此事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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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事情的进展备受社会关注,从最初的受害人周某为自己涉嫌被侵害喊冤,再到当事人之一的王某文妻子在网上发帖质疑,每一个当事人都发出了自己的公平与正义的诉求,那么真正的公平和正义,到底该如何界定?
厘清事实、真相,需要充分的时间,相比较“微博升堂”“舆论定罪”,公安、检察机关需要的是独立、不被外界干扰的办案环境。案件发生后,公安、检察部门分工负责、互相配合、互相制约,在各自的职权范围内各司其职、迅速行动,既能够有力打击犯罪,保护人民,也能够通过程序上的制约,最大程度上保证法律的公正与公平。从目前的官方通报来看,山东和济南的各级公安、检察机关表现出了较高的法律专业水准,保持了对事实和法律的充分尊重,在读懂社会情绪和网络舆论的基础上,始终保持着独立、冷静、清醒、理智的价值判断,在法理的专业区间内厘清了事实真相,还当事各方一个公平与正义。
这种公平正义不仅仅属于当事人,更属于普通大众。法律的公平与正义,就是要体现在每一个具体的案件中,让所有旁观者都能有一种身份的代入感,进而找到公平正义的共情。这就是公平与正义的普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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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人颇感欣慰的是,面对突发新闻事件,尤其是可能涉及刑事后果的新闻事件,部分网友不再急于“盲目站队”,而是更具耐心地等待全面、完整的事实真相,以及能够形成闭环的证据链条渐渐浮出水面。如果说,作为“围观群众”的公众,在一次次热点新闻事件的“反转”中学到了什么,其中一定有这样一条——不假思索地拍案而起、义愤填膺,进而抛出极端言论,化作捅向无辜者的利刃,这着实是不可取的。
但与此同时,我们也需对因厌倦“反转剧情”一再出现而产生的漠然、麻木心态,保持足够警惕。尽管,“狼来了”一再出现,确乎会让投入了精力、感情的看客感到厌倦。但若因此在类似事件发生时,选择冷眼旁观、默不作声,又或将间接地默许不公的存在,最终沦为“沉默的帮凶”。
在理性与情感之间,让道德的归道德,法律的归法律,这本就是常识。就某种程度而言,我们反对 “舆论定罪”,不仅仅是反对互联网时代的“私刑”,亦是守护公平公正,恪守文明法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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